溫時嶼油鹽不進,“我不去我不去,你不用管我,我沒見過誰是感冒感死的。”
看溫時嶼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情況,林野決定用大局觀來勸說他。
“你今天生病一天,我們兩個都耽誤一天戲,不去醫院好的慢,就得耽誤好幾天的戲,你讓導演和全劇組的人都等我們嗎?”
床上的溫時嶼這次沒有再反駁了,頭依舊埋在被子里一動不動,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耽誤劇組,也真的不想去醫院,兩種想法拉扯著他,反駁不了林野的話,頭也很痛,鼻子也呼吸不了,溫時嶼感受到了一股沒由來的火氣。
“我不拍了行了吧,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媽。”形勢上沒有辦法,只好在嘴上耍起了無賴。
“都怪這天氣,好端端的下什么雨,還有這病毒為什么要找上我。”溫時嶼尋找一切可以發泄的對象,又想起那天晚上淋雨的原因,于是又找到一個罪魁禍首,“還有你,怪你。”
林野一頭霧水,感冒跟他有什么關系?不過他從溫時嶼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的動作中看出了他的妥協。
達到了目的,不管是不是欲加之罪,林野也都應下來,“行行行,都怪我。”
到醫院的一路上溫時嶼都很安分,精神萎靡的坐在車里,林野以為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好像也沒鄧青陽說的那么難搞。
在聽到醫生建議打屁股針盡快退熱時,溫時嶼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診室,等林野反應過來追出來的時候,溫時嶼已經走到急診門外了。
門外有個看起來才兩三歲的小朋友正在父母的懷里放聲大哭,父母不停的在他耳邊勸說著什么,但哭聲依舊沒有停止甚至越來越大。
在哭聲中溫時嶼看到追出來的林野,脫口而出。
“我不要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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