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溫時嶼盡量讓這個深呼吸看起來像是正常的喘氣,林野還是察覺到了,他轉過頭就看到了溫時嶼額頭密密麻麻的汗,初秋的夜晚很涼爽,這些汗絕對不是因為熱出來的。
林野剛想問他是不是身體有什么不適,突然想起了早晨溫時嶼說過的話,他意識到溫時嶼此刻的狀態應該是和這個有關。
“沒事吧?”
面對林野的關心,溫時嶼僵硬的擠出了一個笑搖了搖頭。
鄧青陽并沒有注意到溫時嶼的異樣,等一切就緒后照常開拍。林野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一直緊緊的盯著溫時嶼的臉,試圖看清他的表情。
當那個被刻意裝扮的油膩猥瑣的陌生男人把他推倒,手還在不停游走時,溫時嶼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此時他早都忘了劇本上阮星該有的臺詞,只是出于溫時嶼的本能喊出聲。
“放開我!滾開!”
可是這一切的慌張和無助也正是阮星所面對的,當那只手試圖去觸碰他的褲子的時候,溫時嶼感覺自己被巨大的恐懼籠罩,他更加絕望的嘶吼,“救命,救救我!”眼淚不受控的留了下來。
演戲的人和鏡頭外的人都入了戲,都以為溫時嶼在賣力的表演。沒有人喊“卡”,只有林野知道呼救的不是阮星,而是溫時嶼本人。終于等到了他上場,他連忙沖上去,此刻陳禾去救阮星,而林野是去救溫時嶼的。
在巨大絕望中,溫時嶼突然感覺到有一只手拉開了他身上一直給他帶來恐懼的人,然后在背對著鏡頭看不到的地方,這只手越過了他,在他微微抬起的后背與床板的間隙中輕輕晃動,拍了拍他的背。
像溫柔的母親安撫睡夢中被驚醒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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