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校服這么薄,里面塞點什么很容易穿幫的,就一場戲,忍忍疼就過去了。”林野根本沒有把這點疼放在心上。
“好!夠敬業,我讓花絮鏡頭都給你拍著,等以后咱們也好好宣傳宣傳。”鄧青陽作為導演,一切以追求真實為主,林野的敬業他當然求之不得。
第一場戲只有陳禾的鏡頭,溫時嶼就跑去和鄧青陽那邊,和他一起盯著顯示器。
道具組正在布置現場,林野和群演在等待就位。
趁著這會兒空擋,鄧青陽手肘碰了下身邊的溫時嶼,問他:“早上下戲后你倆人呢?我可是聽劇組的人說了,你倆到了大早上才一起回來。”
溫時嶼看著一臉八卦的鄧青陽,就知道他沒憋什么好話,這會兒他們不是導演和演員,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拍完剛好一起海邊看了個日出,這也要打聽。”
“你倆倒還挺浪漫的,只是可憐我孤家寡人,還得操心一堆子事。”鄧青陽故意說道
“這不是你的夢想嗎?為了夢想吃一點苦應該的啊。”溫時嶼知道訴苦不是鄧青陽的性格,所以也沒當回事,“再說了,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浪漫的。”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你和普通大男人能一樣嗎?他知道你是gay嗎?”
“我平白無故告訴人家這個干嘛,還有你干嘛老提我的性取向,那你這么說咱們從小到大可沒少干一些浪漫的事吧!”溫時嶼被鄧青陽八卦的有些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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