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噗!”溫時嶼想到今晚發(fā)生的這一切,越想越好笑,最后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林野雖然也不懂什么事情這么好笑,但聽著溫時嶼的笑聲,也很難不笑。
于是兩人有點神經質的在房間里相對著笑個不停,那份從兩人今晚吃飯就開始揮之不去的尷尬終于在此刻消失,在這一瞬間兩人都感覺彼此沒有了那份生疏感。
“唉,我現(xiàn)在算是一點形象都沒有了。”溫時嶼放松下來無奈的靠在椅背上,“這可能就是說錯話的報應吧。”
“其實你沒有必要為了那兩句話耿耿于懷,這對比我以前聽過的根本算不上冒犯,而且無論是出身,還是大學退學,都是我自己的原因。”林野平靜的望向溫時嶼。
溫時嶼可以聽出來林野這番話是真誠的,是真的沒有當一回事,他也真誠的回道。
“還是那句話,吃過海鮮算不上見世面,每個人都看過別人看不到的風景,至于大學退學,我還連大學都沒上,說起來咱們兩個都是高中學歷了。”
為了表達他們的相同,溫時嶼簡單的告訴了林野他高中畢業(yè)后沒有繼續(xù)上學的事情。
“所以我們都一樣啦!”
不一樣的,林野心里回道。
溫時嶼口中的這種教育方式對他來說是天方夜譚。他從一出生就只從父母那里學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愛是有條件的,兩個對生活束手無策準備亮白旗投降的人,突然迎來了一個新生命,就像迎來了一個新希望,他們理所當然的把生活的所有重擔和對未來的期待轉移在他身上,不斷的強調他們對他的投入,告訴他如果沒有成果那一切都白費了。從來不在乎林野自己到底像成為什么樣的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林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成為什么樣的人。可是現(xiàn)在起碼有一件事確定了,那就是他辜負了父母的期待。
溫時嶼看到林野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也不明白林野在想什么。
他看了看時間發(fā)覺也不早了,便起身準備告辭,還不忘帶走桌上的那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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