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聲音打斷了蘇芳,他指著蘇芳旁邊的空位說道:「白同學,你去坐蘇芳旁邊的位置,你們都是臺南人,b較好互相照顧。」
蘇芳聽聞立即挺直了背,他看著白Y知嚴肅著臉走來,輕輕朝他點了下頭,可白Y知不予理會,別開了與蘇芳交會的眼神。
蘇芳沒有見過白Y知,只有聽過他的名字,起初她聽蘇螢喚他"小碇"還以為是姓"碇",可如今許多線索都與眼前的少年符合,當他坐在蘇芳身旁翻閱起書時,蘇芳更加確定他就是蘇螢敘述的那個人。
她想,白Y知莫非是認定是她拋棄了蘇螢才會以充滿冷淡的眼神看著自己嗎?可她沒有。
她定要找個時間跟白Y知說個清楚,而且她也想知道關於蘇螢的事情。
真是可悲,蘇芳沒有勇氣去面對出院後的蘇螢,她提不起任何勇氣去解釋蘇螢可能會提出的任何問題、也無法面對蘇螢面對她會有的任何表情,當然,她也不想面對許秋月。
她只能旁敲側擊,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方法。
下課後,蘇芳傳訊息告訴蘇良成自己要去圖書館念書,可實際上她卻是悄悄跟著白Y知來到臺北市圖書館中,著、觀察著白Y知的一舉一動。
白Y知分別在日文原文散文區取了幾本書、又在深奧的醫學保健類別書籍中取了幾本,靜靜地在圖書館中一隅讀了起來,直到晚間逾七點,手表發出滴滴聲後,迅速地走出圖書館到達捷運站附近的補習班補習至補習班熄燈為止,蘇芳才等到白Y知那被黑暗籠罩的身影。
「你在等我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