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沒其他的反應。
燕遲喃喃問道:“她說要為你種鎖心珠?”
他聲音極輕,唐元也只當他是大病初愈,有氣無力而已,“是啊。”
燕遲:“……”
他自小便流浪于市井之間,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想修煉,其實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為了自保。
他接受不了鎖心珠這樣隨時可以取他性命的法器,哪怕他認為自己不會背叛她,可只要一想到她隨時可以捏碎母珠,他就寢食難安。
所以這么久了,他一直都在尋找能解開鎖心珠的方法。
他不明白唐元為什么可以對鎖心珠這樣的法器毫不在乎,可他卻明白虞幼泱的想法。
為唐元種下鎖心珠,就證明,她是真的想收唐元為爐鼎。
不是玩玩而已。
燕遲愈發恍惚起來,連唐元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