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怎么用,倒也沒刻意扔掉,如今驀然瞧見,竟還生出了片刻的恍惚。
“等我為你種了鎖心珠之后再說吧。”
否則任他再如何表忠心,她也是絕不可能用他的。
只有將別人的性命握在手里,她才能感到安心。
不過既然已經決定收他做爐鼎,那么現在不止是他要適應她,她應該也學著去接受他才對。
“今天你就留在我房間里吧。”她目光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指著窗子對面的小榻,“睡那就好?!?br>
唐元留宿在她房間里的那晚,燕遲在房間外枯站了一夜,只覺得說不出的疲憊。
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為什么她這樣對他,他卻還是離不開她。
只是無論如何,他已然用盡了手段,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內傷難愈,心結難解。
渾渾噩噩地發了幾日高燒,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往生崖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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