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紅流嗎?
這個時間來,倒也符合她的作風。
“師兄,是我。”為他查探天玄宗的燕遲在門外低聲道。
忙了一晚上,竟然快把把燕遲給忘了。
陳少微揉揉越發脹痛的額角,本想喊計繁去開門,一轉頭才發現他早已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畢竟正是長身體的年紀,陳少微搖搖頭,自己過去開了門。
燕遲站在門口,并未進屋。
“天玄宗一月之前的確有筆很大的支出,與你說的恰好能對上。”
“……”
果然是天玄宗。
陳少微將他上下看了看,“沒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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