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泱蹙眉嘆道:“我也是娘的女兒,有什么不能說?你全都告訴我吧。”
虞樂瑤糾結一番,“娘的身體每況愈下,怕是連今年的冬天都……”
她以袖掩面,“娘最記掛的就是姐姐了,她總說對不起你,又想讓你后半生有個倚仗,才擅自定下你和江公子的婚事,江家雖然名氣小了些,但江公子是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在修仙界的青年才俊中占有一席之地,料想日后也無人敢欺負了你去。”
對于這種話,虞幼泱向來是嗤之以鼻。
依靠別人才能享有的地位從來不是地位,而是將人捆在別人身邊的枷鎖。
自己有本事,那才是真正的無人敢欺負。
她娘雖然說自己被囚禁在天玄宗,但看上去對外界的消息分外靈通,而且手里還有一定的權利,否則她也不會才露面,便被她娘弄了個未婚夫接到這里來。
至少從這一點上來看,元笑哀對她娘的確很好。
雖說她娘的說法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漏洞,但虞幼泱本身就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在她心里,真正重要的人只有爹爹一個。
……燕遲勉強算半個。
所以,對她娘,她其實并沒有多大感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