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容抹了抹眼淚,“是你爹的大弟子,元笑哀。”
雖然心中早有猜測,虞幼泱還是驚訝道:“竟然是他?”
李清容看向她,試探道:“你爹什么都沒有和你說過嗎?”
虞幼泱搖頭,“爹從未提起過。”
聞言,李清容喃喃道:“他一定是在怪我。”
片刻后,她閉了閉眼,難以啟齒道:“泱兒,我其實……是被元笑哀擄來此處的。”
虞幼泱擔憂道:“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清容松開了手,將身子背了過去,時不時抬下手,看上去像是在抹眼淚。
“你爹爹當年沉迷于煉器,一閉關少則半年,多則三五年,山上只有我與你爹的幾位弟子在,哪知時間一長,元笑哀他……竟然對我生出了歹心。”李清容肩膀顫抖著,雙手捂住臉,“此人心性狡詐,用計離間我與你爹爹二人,讓你爹爹誤會我與他暗度陳倉。最后設局做出我假死的表象,帶走了我。”
“這么多年了,他一直把我關在這里,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夫人,只是留在此處養病。”
虞幼泱暗自思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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