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抓住她作亂的手,目光又重新落回到她臉上。
“你真的很想知道?”
虞幼泱眼睛眨了眨,毫不心虛地點點頭。
“……”燕遲看出她只是想看自己難堪,卻還是開口道:“我幼時無家可歸,被人迷暈了賣到江湛淵的家中做家奴,并沒什么其他可講。”
這種經歷他其實并不想讓她知道。
拿不出手的出身,過往不堪的經歷,他沒有哪一樣能配得上她。
虞幼泱明知道他在想什么,卻還是故意道:“哦,家奴啊。”
她這兩個字尾音拉得很長,燕遲把臉側過去不讓她看。
虞幼泱這才笑道:“怎么會沒什么可講,依我看可講的多了,你要是不想待在江家,江家又怎么會留得住你?”
燕遲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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