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忍不住想,倘若他沒來,現在給她揉肩的會不會就是唐元?
他不敢問,也不能問。
因為沒資格。
過了片刻,虞幼泱道:“夠了。”
燕遲沉默地去幫她拿掛在屏風上的寢衣,雙手托著,順從地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虞幼泱拿起他手上的寢衣,隨意地披在身上。
地上鋪著名貴的毛毯,光腳踩在上面也很舒服。
她一路走到床邊坐下,長腿交疊著,在輕薄的紗衣下若隱若現。
“過來啊,還跪在那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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