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出手了不是嗎?
但人都是貪心的,就好比他現在。
聽見她一步步走過來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想,他傷得這么重,能換來她一點憐惜嗎?
他說不出的緊張,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
直到她淺藍色的翹頭小靴出現在視野里,鞋面上繡著鳶尾花,鞋頭鑲著一顆東珠,墜著玉石做成的流蘇,在她層層疊疊的裙擺里若隱若現。
她避開臟污之處,在他面前不遠處停下。
燕遲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不過一個三首蛟而已,就將你傷成這樣,還真是沒用。”
她聲音一如既往的清脆,言語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
燕遲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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