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流嗤笑一聲,“你說我沒抓住她,那你又有什么證據?”
唐元按照虞幼泱的吩咐,大聲道:“師祖法力無邊,他的女兒怎么可能輕易被你捉了去。”
“這個我解釋過,你師祖的女兒身患寒癥,你師祖為了救她,耗費了不少修為靈力,早就閉關修煉了。”
隱在暗處的虞幼泱聽見她的回答,若有所思。
爹爹閉關修煉一事知道的就只有她和燕遲,她不會說,燕遲也不可能說。
至于她身患寒癥……朱紅流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
唐元被她問住,再往后虞幼泱可就沒教他該怎么說了,他只能頻頻往身后看。
朱紅流瞇起眼睛,“你在看誰?”
天氣一涼,虞幼泱就總忍不住咳嗽,此刻喉嚨發癢,她低低地咳了幾聲,扶著身旁的樹,往外走了幾步。
斑駁的樹影將她上半身遮住,眾人只能看見她雪青色的鮫紗長裙,在銀色的月光下,如湖水般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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