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臺就在桌子一旁的木架上,暖光透過她外層的薄衫,那層輕紗像是變成了水一樣貼在她身上。
燕遲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嘴唇,滾了滾緊澀的喉嚨。
現(xiàn)在一樣高了。
可她還是不滿意,“桌子好臟,裙子會……”
不等她說完,燕遲又親上來,咬著她的唇,聲音有些含糊,“我給你買新的。”
姿勢一變,他帶來的那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總算消退了一些,虞幼泱身子慢慢軟下來,感受到他的急切,手不停在他精壯結(jié)實的背脊上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什么大型犬科動物一樣。
等他平靜一些,她又不安分起來,順著他的耳廓捏到耳垂,又去摸他不停滑動的喉結(jié)。
他就站在她身前,身上有什么反應(yīng)她都一清二楚。
原來他不用藥也能……
三年前她也還小,什么都不懂,藥是爹爹給她的,該怎么做是山上的幾個小妖怪告訴她的。
有的說:“男人只有對著喜歡的女人才想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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