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泱剛要說,身后關了半個月之久的門,終于打開了。
她緊張地轉過身。
短短半個月,一陽道人像是老了十歲,頭上的白發(fā)多了不少,眼里滿是紅絲,連身子都佝僂了一點。
“師父!”計繁叫了一聲,連忙上前扶住他,急急問道:“您這是怎么了?”
一陽道人擺擺手,他面色復雜的看著虞幼泱,“孩子……解鈴還須系鈴人?!?br>
他閉了閉眼,招手示意燕遲過來。
“你資質不凡,來到道觀三年,我卻很少教給你什么高深的道術,你怨不怨我?”
燕遲依舊恭敬,答道:“弟子不敢。”
“不敢?那就是怨了。”一陽道人繼續(xù)道:“我早就教過你,修道者,修的不僅是道法修為,更是心性?!?br>
燕遲沉默片刻,想為自己辯解,“弟子已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陽道人打斷,“我知道你救人除煞都已盡心盡力,可這些都不是出自于你的本心。等你什么時候為了救人而救人,什么時候才算真的是我的弟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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