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二人被擄走之后,計繁就跟丟了魂一樣。
那些散修見識了鬼嬰的本事,誰也不愿意再留下來除煞,一個兩個都退房離開了。
計繁攔在門口,紅著眼睛求他們把人救回來。
“你這小子,那日的情形你也瞧見了,合我們之力都無法傷那邪煞分毫,又談何救你師兄出來?”
他們說的這些計繁都知道,卻依舊固執地擋在門口不肯讓開。
當日嘲諷過燕遲的散修幸災樂禍道:“小子,這也怨不得我們,誰叫你師兄沒本事?依我看,你也甭想著救人了,找幾個撈尸人才是正經!”
言下之意便是人早就已經死透了。
計繁狠狠瞪他一眼,“你胡說!我師兄有的是本事!他才不會死!”
那人撫掌大笑道:“好好好,你師兄本事通天,肯定早就從邪煞手中脫身了!不過他這么久沒出現,不會是又爬上哪個女人的床了吧?”
這話說得極為不客氣。
雖說計繁素來對燕遲又敬又怕,感情并不深厚,可燕遲這次不僅頂著一身傷來尋他,更是間接性的因為他而被邪煞擄走,計繁心里說不出的愧疚悔恨,聞言簡直恨不得與他同歸于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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