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夢中得知此事,誰說又不是她的機緣呢?
入了夜,虞幼泱更是遍體生寒,連長睫上都凝著冰晶。
果然,沒了山上陣法的壓制,靠她一個人還是太勉強了。
理所當然的,這筆賬又被算在了燕遲身上——如果不是他以后會背叛她,她何必親自來這一趟?
她呵出一口寒氣,裹緊身上的披風走出客棧。
七月十四。
眾人掐準了今天邪煞一定會出現,又一次守在了江邊,準備等它一露頭就將它消滅。
計繁之前說得很對,這些人果然對虞幼泱視而不見,甚至有人看見她不怕死的過來,還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
計繁余光看見她出來,先是呆了一下,隨后急道:“虞姑娘,你怎么出來了?今天是七月半,這里很不安全!”
虞幼泱此時懶得理他,看著人群中的燕遲,舔了舔嘴唇。
明明之前將他采補得那樣狠,這才過了幾天,他身上的陽氣竟然又養回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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