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似乎也很少見過這般沒皮沒臉的人,甚至還怔了一瞬。
一旁的計繁簡直汗如雨下,怎么這位虞姑娘看著靈氣逼人,卻半分眼色也不會看呢?這么下去,恐怕小師兄也不愿意管她了。
他迅速接過話茬,干巴巴地和虞幼泱聊天,不讓她再找到機會騷擾燕遲。
虞幼泱見他絞盡腦汁地找話題聊天,難得善心大發,勉為其難地陪他聊了一會。
五合鎮上沒什么好東西,也就江里的水貨新鮮些,現在因著莫名出現的邪煞,已經沒人再敢去江邊了。
現在鎮上也很少有人敢出來走動,全都盼著請來的諸位仙師能早日除煞,讓他們過上正常生活。
然而眾人一連等了五日,江邊依舊風平浪靜。
就這么等了幾天,轉眼就到了七月半——一年中陰氣最重的一天。
虞幼泱安安靜靜地在房間內打坐調息。
每年的七月半都是她最難捱的時候,盡管前些日子她才采補過燕遲,現在卻依舊能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她自出生起身體內便有一股寒氣,一開始她爹爹明夷散人還能用修為幫她壓制住,可隨著她長大,她體內的寒氣也越來越厲害,明夷散人不得不在滄夷山上設下陣法,以一山之力來壓制她體內的寒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