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可憐嗎?”萬安期問。
“那還用說?”
“所以士族都是你這樣嗎?”
萬安期心中大致明白士族是怎麼回事,但對其中的彎彎繞繞不太清楚,b如周舜卿明明更在乎官更大的太妃,而不太在乎其他人的Si活,卻說什麼‘士憫天下之苦’。
到底是周舜卿口中所說的天下人另有所指,還是說所有“士族”無論是做了什麼,都得這麼說。
就像是在汴京辦喪事,過來吃飯的人都說Si的那個人去了“福地”、“極樂”,而不能說他Si了一樣。
“萬安期,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士族?”
周舜卿出身世家大族,但自己未考取功名,也未建功,所以還算不上十全十美的士大夫。
“周大人當(dāng)然是士族了!他可是汝南周氏!他若不是,天下就沒人算士族了。”錢燾見狀,幫周舜卿說了兩句。
“什麼是汝南周氏?”萬安期還是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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