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又憤恨,為何總有人不問緣由,便要奪取他在意的東西。
“張若沖是我的人!你個Si閹侍!”周舜卿惡毒地罵道。
這一路走來,周舜卿肚子里本就窩了一大GU邪火,他想怪戲耍他的老天,想怪為難他的地母,想怪非要攔著自己仕途的行屍,但天太高,地過廣,行屍勢眾,周舜卿沒法在他們身上撒氣,就把氣悉數撒在眼前的郝隨身上。
“太妃殿下,你勸勸周大人!”萬安期拽了拽朱長金的衣擺,他不想讓周舜卿殺了郝隨。
但朱長金只是緩緩低下頭,目光渙散地看了眼萬安期,沒有做聲。
兩人從樹下打到河畔,錢燾想要前去拉架,卻被時隱時現的銀光嚇得不敢上前。
幾個衣衫襤褸的農人走到了河畔,偕老帶幼,隔著河水,直直地盯著對岸的周舜卿一行人,歪著腦袋相視了一會兒,隨後一個壯年男子將腳試探著伸進了河水中,片刻後發覺無事,整個人走進水中,四肢胡亂撲騰一陣之後,沈入河底,浮上來一串密集的氣泡,宛若鍋中的滾水。
剩下的農人面面相覷,最後搖了搖頭,埋著臉轉身離去。
莫非行屍不會渡河?萬安期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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