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舜卿拔出佩劍,闊步走了進去。
在船上時,張若沖問周舜卿,是想活命還是想博取功名,周舜卿沒有言語,張若沖便確信,他想要再賭一把。
如今主帥已變作行屍,但行屍也好,紫泥海也罷,都只有朝廷的近臣才知道。
此乃天賜良機。
周舜卿借司馬知微官服,以皇城司的身份闖入軍營,誅殺主帥,便可奪其旗,易其幟。
從T統來說,先帝的靈駕沒有送到,周舜卿仍是送靈使,是這一路上最高的主帥,與送靈有關的兵丁都應聽他調動。
從人心來講,那名主帥屍變之後,定是咬Si了不少人,軍中人人自危,若是此時周舜卿將其斬殺,那麼全軍上下自然感恩戴德。
從權勢來論,若是周舜卿奪旗之後,成功剿滅永安縣“暴民”,或是找到先帝靈駕,將其送去皇陵,隨便哪一樣都是大功一件,帶軍中的兄弟們一起立功,總有人是樂意的。
張若沖分析地有條有理,周舜卿也一板一眼地,一路走到了帥營,但當他見到那個主帥時,卻傻眼了。
那是雍丘大營安撫使,周舜卿表伯之子,周繼升。
他就算再無情,也不能對堂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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