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聽錯了。”萬安期自言自語道。
朱福百無聊賴地拿著碎石子,在地上涂畫著。
錢燾蹲在不遠處的土墩兒上擰鼻涕。
“他這樣有一陣兒了……”
萬安期指著錢燾說道。
“萬安期,我醒了……你要睡一會兒嗎?”
朱長金說道,示意自己來接替萬安期放風。
“不用了殿下,我不困,清早在屋里睡過了。”
萬安期解釋道。
他并非真的不困,而是當下的景況里,他根本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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