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隨若歷任過此類職位,那他此前應該是圣上的親信,而非一位普通的禁軍郎官。
“……這批鐵管做工太糙,接不到油柜車之上,若沒有鐵管,火油便噴不出去。周大人,勞煩將鐵管內孔打磨薄一些,能接上去便可。”郝隨說完,指了指地上的鐵管和猛火油柜車,扔給周舜卿一塊磨刀石。
周舜卿感覺,自己像他的下屬。
不過說來也是,若是主官唯有品階爵位高,而技藝、學識與資信都不足,那麼實際上的主官便會是旁人。
但這并不能怨自己,周舜卿心想。出發前從未有人提醒過自己任何事,關於官家也好,行屍也罷,他都一無所知,而郝隨明顯是有備而來。
“郝大人,先帝之事,想必你肯定知道背後緣由,事已至此,向我透露一嘴,應該無大礙吧?”
周舜卿打磨著鐵管,裝作漫不經心問道。
“周大人,你還記得陛下何時駕崩嗎?”郝隨沒有回答,反倒直接問他。
“三月戊戌,於福寧殿。”
為了做好太常寺禮官這一職,有關的細節周舜卿都牢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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