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醒來後,在永安縣遇見了諸多詭奇之事——同營兵士相互廝殺啃噬,百姓民夫暴屍各處,最後他看到所有兵士為屍cHa0驅趕,紛紛逃到縣尉宅邸。
他回到軍營,披掛好後將馬匹全部趕出畜棚,去往縣尉宅邸。
世事無常,歡愉飛逝,這道理陸青心中也明白。但他還是想最後見一眼余士宗,哪怕是他的屍首。
陸青只顧著看向門前的兵士,搜尋著余士宗的身影,卻未注意到在他身後蹲坐許久的白發老嫗。
老嫗骨瘦如柴,兩腮凹進舌根,套著一件滿是補丁的灰麻衫,雙眼萎縮成兩粒芝麻。
她像一只青蛙般將四肢卷起,隨後如箭矢般彈出,徑直落在陸青的背上,黑白相間的長指甲扣近他的肩頭。
陸青想要將老嫗甩下,卻失了平衡,從馬上墜下。
老嫗壓在陸青身上,長指甲仍嵌在他的肩膀中,陸青伸手想將她推開,卻吃痛用不上力。老嫗想要張嘴啃咬,上下嘴唇卻粘連到了一起,任憑她如何使力,兩瓣唇都有無數條r0U絲連在一起,像凝固的玉米面漿糊一樣黏稠。
一柄鴉項槍貫穿了老嫗脖頸,老嫗癱軟下來,紫sE藤蔓從她七竅鉆出,但在地上蠕動了幾下,便枯萎而Si。
與陸青同營的兵士救了他。
“頭兒!上面是不是有援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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