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在洶涌的沱水中只待了一會兒,便被家里的傭人撈上了岸,在石頭上吐了小半碗河水。
從那之後,周舜卿便認(rèn)為,自己一定是得罪了霉神。
否則,那麼多人父母雙全,偏偏自己的娘親沒了。
那麼多世家子弟,在弱冠之年便有閑官可以做,沒幾年便會升任去汴京,而自己因為新舊黨爭,rEn之後只得去邊關(guān)從軍。
更別提大宋立國一百二十五載,五位先帝都順順利利地送進(jìn)了皇陵,為何輪到自己時,偏偏要遭一場屍變?
在永安縣的第二日,周舜卿便萌生了罵天的念頭。
這實在是太不公平。
不過,牢SaO完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
太常寺少卿雖只是個禮官,但也算位高權(quán)重的朝廷大員。
若不是因為這霉神,娘不會走,娘不走,父親不會娶妻納妾,也不會將自己過繼給大伯,若沒有大伯這一出,自己一生可能都只是個邊軍小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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