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0了一樣。
陸鐘川再睜眼就對上祝孤嶼愣神的樣子,他微微蹙眉,目光里翻涌的濃烈情緒被冷淡掩蓋。
站著的姿勢實在不利于忍耐洶涌的尿意,他憋得難受,僵著臉坐在了祝孤嶼對面。
姿勢的變動再一次激起了滿腹的尿水,它們在顛簸中胡亂沖刷起來,洶涌澎湃地動蕩著,又被突然折疊的腰腹擠壓,叫囂聲愈演愈烈,瘋狂往Sh潤的身下沖。
他咬緊了后槽牙才按耐住自己想要r0u弄下身的手,一坐下就絞緊了戰栗不安的雙腿,難耐地來回蹭著腳掌內側,手掌也握在大腿上用力前后摩擦著。
“喝的什么?”沉悶的氣氛有些尷尬,他像是沒話找話一樣,看向了祝孤嶼喝了一半的酒。
“不知道,隨便點的。”祝孤嶼心里還窩著氣,憤憤敷衍地回答。
心思卻又一次不由自主全落在了陸鐘川被桌子擋住的下半身,再一次好奇起他為什么不先去上廁所,而是坐在這里和自己閑談。
明明看起來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陸鐘川可沒心情照顧祝孤嶼的情緒了,他的身T向前傾,腰也向前挺,x膛抵住了桌沿,將腹部頂出在身T的折角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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