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陸鐘川拒絕,祝孤嶼像個田螺姑娘一樣,幫陸鐘川把房間收拾了。
收拾完了陸鐘川也剛好洗完澡出來,他正準備挑起正題,才發(fā)現(xiàn)馬上要上下一堂課了。
他可憐巴巴地望著陸鐘川。
“g什么?”陸鐘川單手壓著毛巾擦頭發(fā),剛被他發(fā)現(xiàn)了難以啟齒的秘密,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
祝孤嶼眨巴著眼睛:“要不要一起去上課?”
“...”
“等我吹個頭發(fā)。”
拿人手短,祝孤嶼幫陸鐘川收拾了房間里的狼藉,陸鐘川沒有辦法,只能和祝孤嶼一起去上課。
早上憋了太久,他坐在教室里沒幾分鐘就再一次有了很強烈的尿意。偏偏這個教室是老教學樓的大型階梯教室,只有正面左右有兩個門,要想出去只能從講臺前走。
老師在上面激情地講著課,聲音就像是催眠曲,他埋下頭,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胳膊支在桌子上,背著祝孤嶼的方向試圖繼續(xù)睡覺,來熬過漫長的兩個小時。
但是肚子里的酸脹感越發(fā)明顯,前傾著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將腹中的水球壓迫在大腿和腰背之間狹窄的折角里,他漲得根本就睡不著,恨不得直接掏出來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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