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還要去招呼其他的提供資源的老板,張導邀請我們同桌坐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這油尖嘴滑的狗東西看穿了我和保鏢對換了酒杯,隔著我一個勁兒地給保鏢灌酒。
紅酒的度數并不高,只是也抗不住這么迅猛地往肚子里灌,保鏢坐在我的旁邊,大腿膝蓋已經夾在了一起,肚皮微微凸出點弧度。
“呼...”他的手滑到桌子下面,在下腹輕輕按了下,試探容量的剩余度,身T一下就繃緊僵y了。
飽滿的膀胱撐開了西服外套,褶皺的襯衫下小麥sE肌膚若隱若現,我的指尖在桌面上有規律地敲,壓抑著想要摁壓他膀胱的沖動。
那里實在太漂亮了,完美流暢的肌r0U紋理下漲出脆弱的弧度,一按就能得到他不受控制地SHeNY1N喘息。
我想看他紅著眼睛在我手下扭曲掙扎,SiSi壓抑那一份洶涌湍急的沖動,又不堪重負地尿Sh一整條K子。
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熱忱,他的手悄無聲息地挪回桌面,偏頭略微緊張地望了我一眼:“怎么了?”
他結實的大腿蹭在一起上下摩擦了下,中間鼓鼓囊囊的那團就變得更加明顯,望向我的眼神里有一種他自己無法掩藏的、急不可待的。
他的目光在酒局上無數次落到廁所的方向,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沒事。”我對他做了個無聲的口型,將視線挪開。
“小賀酒量也不太好啊?”張導再一次斟滿酒抬手與保鏢面前的酒杯相碰:“還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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