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自己真的睡過去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被老鼠亂竄一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
羅赫屹正像一只可憐的大狗蜷縮在我的身邊,緊緊盯著我,雙腿緊緊絞著棉被,臉sE染著濃郁的酡紅,曬熱了的狗一樣微微張著嘴瘋狂喘著氣。
“你沒有聽我的話。”我看著他大敞開的K門,老土的四角純sE內K松垮地套在他的胯骨之下,K腰上方露出了凌亂黑森的Y毛根部。
“啊...唔啊...”他慌張地將腿間夾著的厚實棉被拉扯上一角,掩蓋住自己沒穿好的K子。
“你現在是在掩耳盜鈴嗎?”我莫名覺得醉了的他越發可Ai。
“我拉不上K子...太漲了...”他可憐巴巴的開口,聲音已經徹底啞了,大概是因為嘴一直張著,喉嚨x1入了過多的冷空氣。
“讓我來看看。”我拉開了他攥著的棉被,他的腹部像一個灌滿了水的大皮球,懸垂在身前,得虧肌r0U足夠結實,不然恐怕會像一團贅r0U隨著重力垂向床鋪。
“你總是憋成這樣嗎?”我的指尖觸m0上那圓潤的球T,他的皮膚已經被撐得堅y,一被我碰到就渾身痙攣了起來。
“啊...沒有...呃呃、我已經到極限了...”
他像蝦一樣痛苦地蜷縮起背部,雙腿夾著棉被竭力的磨蹭,黑襪下的腳背緊緊繃起來,腳趾蜷縮在一起,焦灼地亂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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