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控制不住地揚起嘴角,感覺一起都順應著我的愿望輕而易舉地發生了。
我迅速捯飭了一番,打了個車去電話里約定的地點,去接醉酒到不省人事的羅赫屹。
羅赫屹正像只大狗一樣趴在桌子上,依舊穿著另一個顏sE的格子襯衫和牛仔K,頭發亂蓬蓬的,蓋住了大半張臉,即使這樣也沒有摘掉他那丑陋的眼鏡。
“你們好,我是羅赫屹的朋友。”我和那一桌的人打了個招呼,順勢走到了羅赫屹的身后,拍上了他結實的肩膀。
“你來了,真是麻煩你了,他平時不會喝這么多的,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
我看了羅赫屹烏黑蓬松的發梢一眼,禮貌地揚出慣常的笑容:“沒關系,那我就先帶他離開了。”
幾個人幫我把羅赫屹扶了起來,讓他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膀,他b我高大些,好在不是完全醉得失去意識,否則我是絕對帶不走他的。
好不容易把他連拖帶拽地帶回了房間,我費勁地把他扔在床上,自己也重心不穩跌了下去。
“唔...”他被我壓得蜷縮起手臂和雙腿,發出了一聲低弱的悶哼。
“伊恩...?”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以為像他這種木訥Y郁的家伙會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他的身上飄散出濃郁的酒味,結實的大腿很重地夾緊了我的腰部,讓我無力動彈。那尚且柔軟的地方正SiSi頂在我的后腰窩上,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胡亂地摩擦著,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把我關起來了?”
“什么?”我愣了下,察覺到后背觸碰到他下T的地方逐漸變得微微,像回南天晾曬了一周的衣服,收下來時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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