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康斯坦丁冷笑:「你以為你是誰?這不是考試!」
「我知道要怎麼做,先止血、清創、縫合……然後固定內臟。」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毫不猶豫地戴上膠手套。
安東皺眉,卻沒有阻止:「給他三分鐘。」
「Шприц!注S器」文允赫伸手。
「Тычтоделаешь?你在g嘛?」伊利亞遲疑。
「Адреналин.腎上腺素」他冷靜回答。
在這荒誕的一刻,那名總被看輕的北韓青年,竟開始下達一條條簡短卻準確的醫療指令。伊利亞與康斯坦丁雖不信任,卻也只能依指令動作,氣氛緊張如綢。
刀片劃開皮膚時,傷者痛得嘶吼,而允赫的雙手卻異常穩定。他用毛巾輕輕撫開內臟,用碘酒沖洗傷口,迅速將破損腸段推回T腔,然後進行縫合。
手術帳外,阿列克謝掀開帳篷,一進門便見那一幕——那個自己曾咬牙罵作「聽不懂人話的東亞小子」,正一邊冷汗直冒一邊C作著止血鉗,而俄醫全都在他身邊跟著指令行動。
他站在門口,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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