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的學校能算大學?」彼得羅夫不屑地說,「我NN在地窖里教養J都b那地方文明。」
帳篷布簾被風掀起一角,一陣冷風灌入。原本靠在爐邊的中尉阿列克謝?莫羅佐夫動也不動,慢慢吐出一口菸霧。煙霧在燈光與火光間飄著,與他的臉一樣冷淡而壓抑。
「中尉,您怎麼看?」彼得羅夫試著討好似地問。
阿列克謝沒有立刻回答。他慢條斯理地將香菸摁熄在空罐上,然後才低聲說:
「我們需要的是補給車,不是從亞洲送來的花瓶。」
語氣低而冷,像一塊尚未融化的黑冰。他站起身,伸了個肩,披上厚外套,走向帳篷口。
「……他們要是敢把我送到他們手下急救,我寧愿自斷一條腿。」
他走出去時,帳內只剩爐火與收音機的聲音繼續播放著什麼「東方與俄羅斯友誼、反對西方壓迫」的空話。沒人再搭話。
科茲洛夫收回眼神,低頭繼續吃乾糧,手指抖了一下,不知是凍的還是怕的。
火爐咔的一聲跳動,像心臟最後一次想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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