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筆,從左下往右上。」
「就像你第一次聽見我說你Sh的時候,腿是不是也這樣抬起來過?」
她紅著臉,輕輕寫下第一筆。
「第二筆,收回來,慢一點?!?br>
「那是你想逃的那一下?!?br>
「但沒逃成?!?br>
她整只手都在抖,筆尖劃出的筆畫歪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手覆上她手背。
「別怕?!?br>
「我會一步一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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