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悔看著包拯,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隨后卻是癲狂大笑了起來,“你在騙我!包拯,你這是在唱空城計!龐籍要被處死了,龐統(tǒng)早就帶人來了京都,現(xiàn)在京都是最亂的時候,八賢王在監(jiān)斬,他現(xiàn)在大概還得處理龐統(tǒng)帶人闖法場的事情吧。就這幾個人?呵呵,什么五鼠,不過是快要死掉的老鼠!京都的守城軍隊都在我的控制之下,你這個時候還能再做什么!”趙悔越說越是興奮,臉上都是漲紅的詭異的興奮。
白玉堂看著這個人的癲狂興奮,不由側(cè)頭看向了包拯,不解問道,“包大哥,這人是瘋了吧?”
包拯皺眉,只怕是真的瘋癲了。那這種情況下,他還真不敢讓這個人去見皇帝,要是一時瘋了,傷了皇帝,那他可就罪過了。
但這時,后頭卻匆匆走出了一太監(jiān),對包拯,微微鞠躬,尖細的聲音說著,“包大人,圣上有旨,宣趙悔逆賊面圣。”
“逆賊?!呵呵,都這個時候了,趙禎還在擺架子啊。”趙悔獰笑著,“也好,就讓他再茍活一會兒!”
趙悔自顧自的說著,隨后就大步的跟著那太監(jiān)進了宮殿。
而隨著趙悔來的那些反賊們,這個時候面面相覷,都帶著幾分惶恐不安的看著包拯。
包拯沉默的揮揮手,于是,四面八方喊殺聲四起,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御林軍以及龐統(tǒng)帶來的將士們都殺了出去!
而白玉堂和五鼠之一的鉆天鼠盧芳就守在包拯身側(cè)左右,白玉堂看著下頭的由皇帝這方的御林軍和龐統(tǒng)的下屬們占盡優(yōu)勢的單方面的殺戮,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包拯,見包拯神色平靜,眼底幽深的很,不由心頭有些感慨,想不到包大哥一介書生,見到這等血腥場面,竟然還能這般鎮(zhèn)定?
白玉堂拉了拉包拯,問著,“包大哥,不用留活口嗎?”
包拯搖頭,隨后側(cè)頭看向盧芳,“盧大俠,圣上是有為明君,但此等宗室家事,我等還是不要摻和為好,如今事態(tài)已明,就勞煩盧大俠帶玉堂和展昭先行一步,莫要逗留京都了。”
盧芳點頭,“在下明白。”隨后拉過白玉堂,朝包拯拱手,“包大人,盧芳會在廬州等候您。”說罷,盧芳深深的看了眼包拯一眼,就一把抓住白玉堂,轉(zhuǎn)身就施展輕功迅速離去。
剛剛包拯說得很清楚了,反賊之事是宗室家事,宮廷里的禁忌秘聞,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豈是能夠摻和的?如今包拯要他們走,就是要讓他們遠離這等宮闈秘聞,知道的越少越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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