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連忙打圓場,聲音里多了幾分責備:「語芊,怎麼這樣說話?人家錫澄是真心記掛著你。再說,你總不能一輩子……和一個仿生人過日子吧?」
這句話,無意間點燃了宋語芊的怒火,「媽,他不是一個仿生人,他是我選擇的人!」
父親臉sE一沉,重重放下酒杯,聲音壓得低沉:「夠了!」
宋語茂一向把妹妹當寶貝捧著,哪里舍得她難過,「爸,你好好跟她說,芊芊還小!」
「她都二十幾了還?。筷藕釹i了我們都難過,可這日子不用過了嗎?」宋寧武的聲量越來越大。
他也惋惜、他也覺得天妒英才,可逝者已逝,那段時間,宋氏GU票大跌,他已經焦頭爛額,再加上nV兒令人憂心的狀況。
如今她是走出來了,結果在跟一個仿生人談戀Ai,簡直是氣煞他也!
「好了好了!」宋母拉了拉丈夫的袖子。
顧錫澄沒有說話,臉上仍帶著微笑,像是早知她會反抗,卻也篤定,這場抗爭不會影響最後的結果。
她移開視線,盯著湯碗里浮動的油花,熱氣升騰,模糊了她的眼眶。
她忽然想起許遺光,那個在廚房里認真切菜、隨時回頭對她微笑的男人。此刻,兩個畫面交疊,心口像被刀子生生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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