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回答,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的距離在慢慢縮小。
觀察著若有所思的忍冬,男人遲疑把他攬進懷里。
淫奴忍冬下意識想躲,可肩膀剛一顫,就被他炙熱的呼吸燙紅了耳尖:“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嗎?”
一瞬的沉默后,男人俯下身,試探性地吻在他手背。他像一個最謙遜最體貼的學徒,認真地求一個答案:“我做錯什么了嗎?”
忍冬的睫毛輕輕顫抖,胸口一片酸澀。溫熱的呼吸拍打在彼此臉頰,他知道不能對男人產生感情,可心底某處卻軟得一塌糊涂。
他只能口是心非地轉移話題:“快看,極光變深了。”
天空在舞蹈。極光像漂泊的絲綢,一條條疊在一起,交纏、漸變。深藍的夜幕泛起一陣薄荷綠,忍冬靠在男人身上,感覺四肢沉甸甸的。
極光像水流一樣從天邊滑落,照亮了他們交疊的影子。在這樣寧靜而遙遠的地方,他們數著彼此的呼吸,誰也沒再說話。
夜深了,屋外的篝火也只剩微弱的紅光。忍冬以為男人早已睡下,卻沒想到自己一有動靜,他也會跟著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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