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認命了嗎,蔣容獄有些莫名的唏噓。
這是他軍校時期的社長,真名裴宜的這一代長公主。
蔣容獄被開了名字玩笑也不生氣,拉了張椅子懟回去,臉上掛著輕松的笑:“瘸子,歡迎回來。”
女人錯開視線,拳頭砸在毫無反應的大腿上,眼中恨意一閃而過。她生硬地轉過話題:“恭喜你啊蔣容獄,我們演兵沙盤會爬得最高的就是你。”
這也不怪她。雖然她現在只是家族安插在軍中的吉祥物,任軍機人情在殘缺的肢體上流淌。可放在十年以前,她可是王儲位熱門人選,一等一的馴龍冠軍。
那時候蔣容獄要想見到這位軍校名人堂里的學姐,可沒這么容易。
他謙遜地低下頭,向前輩行了一個軍禮,就像從前在學校走廊里那樣:“多虧曲泱做我的社團推薦人,沙盤會出來的后背我現在還在用。”
那是軍校中隱藏最深的秘密社團,表面上專精政治辯論、歷史模擬,實則是帝國新一代貴族的權力圈。
瘸子把假肢抽出來,那是一根雪白的棍子,堅固而笨拙:“你知道我這腿是怎么沒的嗎?”
蔣容獄嘆了一口氣,一板一眼地問答:“兵無常勢,水無常形。北國環境險惡,受傷也是常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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