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倒是想笑,裂開嘴角卻比哭還難看。護士殷勤地前后忙活,想來是蔣容獄單獨囑托過,越不覺得溫暖。現在知道關心枕邊人了,早干嘛去了?他看著體溫表、聽診器甚至血壓計作用在自己身體上,汗毛豎起,仿佛又回到過去被支配玩弄的記憶里。
“別……”
他躺在私人醫院頂層的看護病房里,像一朵冰棺材里垂落的花。他當然知道蔣容獄的下屬會給他安排最好的服務,但他不知道丈夫,當然現在已經是前夫了,有多少財產。
這所醫院就是蔣容獄家開的。
收容所的人還穿著那身青黃不接的管教制服,腰間別著一把戒尺。忍冬曾經覺得威嚴,直到自己失禁地潮噴在蔣容獄的少將軍服上。
偉大的不再威嚴,威嚴的也不再偉大。
為首的人掀開淺藍色被子,接著就有人把他拽起來。
毛毯從胸口滑落,他還穿著昨天的襯衫,只有一顆扣子還系著,皺巴巴地套在胸前。下身更是什么都沒穿。
一只戴著龍皮手套的大手插進口腔,一深一淺地檢查牙齒和口腔。對方咬牙切齒地說:“很好,深喉不會干嘔,牙齒也十分整齊。”
接著,另一雙手粗暴地解開衣物,露出被舔弄褻玩得飽滿挺翹的雙乳。同時,小幾把因冷空氣夾擊顫悠悠得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終究是在孕期雌激素的控制下,長成了蔣容獄期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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