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戀愛腦的人不可信,她以為忍冬會給她一個準確的答復(fù)。可青年只是為他倒上一杯茶,嫻熟而優(yōu)雅的儀態(tài)像經(jīng)過專門的培訓(xùn):“愛上這樣的人,很辛苦吧。”
她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一時語塞。
忍冬輕輕微笑,手捧起她的臉,鄭重道:“你這么聰明的人應(yīng)該在戰(zhàn)場上廝殺,成為將軍、成為英雄,而不是用寶貴的生命和一個奴隸辯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神光籠身也沒有鳥羽鋪地。有的只是一張蒼白的臉,一副百折不撓的單薄身軀。
“你真的很聰明。”她最終下結(jié)論,皺起眉表示好奇:“你這種人到底是怎么長大的,在收容所里嗎?”
如果我足夠聰明,就不會放著避孕藥不吃,還騙阿卓說我吃了。
但他還是耐心地跟少女解釋,希望有萬分之一概率貴族們會記得這塊孤苦無依的小地方:“你可以把我出身的地方想象成一種無政府主義孤兒院,虐待和霸凌時有發(fā)生。即便如此,基礎(chǔ)教育還是有的,只不過沒有人聽罷了。”
“但是你會認真聽。”少女比劃兩下,心中對忍冬多了幾分敬意。
“不給自己找點追求,人生就顯得太空虛了不是嗎?”忍冬不經(jīng)意間把距離退開。他站在門邊,像是隨時準備送客。
“你說的對,”少女抬頭,眼里像燃起火:“雪崩又逢叛亂,你覺得我應(yīng)該前去支援嗎?”
“去啊,為什么不去。”忍冬鼓勵著,不知道隨口的一句話將挽救蔣容獄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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