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開始介紹家族三代人盤根錯雜的關系。
忍冬揉了揉眼睛,時至今日他再也不想了解蔣容獄家里的任何事情。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曾幻想過蔣容獄只有他一個親人。
他想起兩人相處的點滴,蔣容獄跟他聊哲學、藝術、機械,所有這些形而上學的美麗構不成一句簡單的諾言。
多余的人早該消失了。
他喉結滾動,從被窩里伸出一根手指:“打擾一下,我們該認識嗎?”
“當然了,畢竟你是我哥買下來的東西不是嗎。”少女只困惑了一秒就懂了,她把信紙給他。
這是收容所給他發布的通知。因為在服侍蔣容獄期間表現不佳,他將被收容所召回,分配給下一位夫主。她這是在敲打忍冬,如果沒有自己出手相助,他早就被趕走了。
忍冬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不想再在這群人身上花心思了。
“我接受分配。”從容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起伏,忍冬看沒幾秒就還給滿懷期待的她:“畢竟你哥只是買下我的子宮,又不是我的心。”
交出了多余的部份,算我失職。
少女的拳頭一時捏緊了,憤恨地瞪著他,卻不只在別人看來這表情有多像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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