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拍賣臨近尾聲時,臺上的忍冬因藥效翻了個身。身上的繩索一緊,反而讓那羞處愈加清晰綻開。有人發出一聲低吼,竟當眾射了。
蔣容獄終于抬起手,語氣平靜,像下命令一樣吐出:“二百萬。”
全場一靜。沒人敢再出價。不是因為數字,而是忌憚蔣容獄背后的地位。
“恭喜您,“拍賣員擦擦額頭的汗,如釋重負地鞠躬:“編號忍冬23,使用權歸蔣長官所有。”
忍冬被人用白綢裹起送入蔣容獄的越野車。
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回應,不想用自己的痛苦為他們的歡樂加一把火。
他帶著迷茫與驚懼,在顛簸中縮成一團,羞恥得全身發抖。
忍冬第一次清醒地見到蔣容獄,是他洗完澡走出浴室的那一刻。
暖光燈從天花板上傾灑下來,照亮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線條。肩寬腿長,胸肌結實,肱二頭肌輪廓起伏,水珠沿著人魚線緩緩滑落。每一步都像從古希臘電影里踏出來。
浴巾掛在幾把上,被他隨手甩在地上。這是一間干凈到不用穿鞋的房間,他之前的居所和這里天差地別。
忍冬雙膝大開地跪在床邊,手規矩地背在身后。他袒露的腿根之間墜著一條濕漉漉的乳白色封條,帶著荒誕的體貼和侮辱的儀式感,等待夫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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