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行的不是那個虐待他的男人,這將是一趟完美的旅程。
對于一對伴侶來說,這架車里的空氣太多沉悶了。離葬禮還有一段距離,忍冬百無聊賴地玩弄簾子,讓彩鉆噼里啪啦得撞在一起,隨口一提:“你怎么還會編辮子?”
他一回頭,蔣容獄就抓住機會把一縷垂落的發絲別回帽檐。男人傲慢地嗤笑一聲,手指摩挲著,似乎在回味:“母親住的地方沒有頭繩,每次見到都求我帶一根,看多了不就會了。”
忍冬表面上點點頭,很是認可的樣子,心里卻對此嗤之以鼻。蔣家貴為帝國第一豪門,怎么會缺當家主母一根頭繩呢,更何況,頭發長了不應該剪嗎?他自己就挺想把頭發剪回短發的。
但這個問題對他們的關系來說太突兀了,他只是問:“我的紅發很罕見嗎?”
蔣容獄嗓音懶洋洋的,帶著些不耐煩的敷衍。他抓過一只手把玩,像在捏一只溫順的鴿子:“你知道的,帝國是一個多民族國家?!?br>
忍冬冷笑一聲,把頭偏過去。
這完全是一句空話,活像軍事法庭一板一眼的發言人。忍冬早已不再相信蔣容獄的任何保證和任何一句話。每一個問題從他嘴里吐出來,心里其實已經知道答案。
如果紅發是一個常見的發色,他們也不同大費周章地把他藏在帽子下面。更何況看了這么多期報紙,見過那么多人,真正的紅發屈指可數。
大部份人口中說的紅發其實都是棕發,或者長大以后會褪色成棕發。
身后傳來一句話:“這么漂亮的紅發,幸好你現在屬于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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