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總轉頭對著陳管事問道。
陳嬌笑的花枝凌亂,一對雄偉上下亂顫,把在場男人的眼珠子給死死的吸附住:“薛總說的哪里話,您在我們利來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您要做主我怎么敢攔著呢?”
薛總笑了笑,陳嬌是利來賭場老板的情婦,手腕極強,饒是他也不敢小覷這個女人。
“小子,要人不是不可以,不過要遵守利來賭場的規矩。”
薛總站了起來,點上一根雪茄,走到白言面前,滿臉輕蔑道:“賭上一場,贏了,人你帶走。輸了,命留下。”
一口煙霧從薛總的嘴里吐出,砸在白言的臉上。
“你,敢賭嗎?”
薛總哈哈狂笑著,他期待看到白言被嚇尿褲子的模樣。
賭桌上的其他幾人依靠在椅子上,滿臉都是看好戲的戲虐笑容,好久沒遇到這種愣小子來闖賭場了,他們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看這小子清秀的模樣,應該不是道上混的,眾人估摸著,白言應該是個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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