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摸了摸鼻子,苦笑著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白言開車送安小婉去學校。
隨后白言回到自己的班級中,但屁股還沒坐熱,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白言有些疑惑,接起電話:“喂,哪位?”
“請問是白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成熟沙啞的男聲。
“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利來賭場的人,請問白先生今天有空可以過來一趟嗎?”
沙啞的男聲笑著說道,笑聲很難聽,就像是破了嗓子的鴨子在叫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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