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不遠處的校園碎石小路上,有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衫的年輕男人,身軀修長挺拔,正一步一步往這邊走。
他走的很穩,但臉上的表情卻很陰沉,四周的學生都不敢靠近他。
“言哥!”
陳樂驚喜的大喊,他總算把白言給等來了。
“他就是白言?”
“狂生白言?看起來沒什么特別啊。”
“看他這小身板,他等下不會被陳一鑫給一拳打死吧?”
遠處的人們在議論紛紛,但是靠近一些的人都能感受到白言周身那股幽沉如同深淵般的氣息,浩瀚幽幽,如同大山一般壓在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白言沉默向前走著,堵在樓門口的兩大學院的人們,只要是靠近白言的人,紛紛都不自覺地向后退著,讓出一條道路來。
這不是學生們尊敬他,而是氣勢所致。
普通的學生哪里吃得消白言的氣勢,白言稍稍泄露幾分氣勢,就能讓這些學生面無人色,條件反射的遠離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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