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顎線繃得極緊,周身散發的寒氣讓周圍幾米內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他看著莊沈翊對陳銳微微點頭,看著陳銳臉上那朵虛偽又刺眼的「溫暖」笑容。
一種強烈的、被冒犯的感覺,混合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煩躁,如同毒藤般纏繞上心臟。莊沈翊此刻展現出的、對他人,尤其是對這個明顯別有用心的nV人的接納,b之前愚蠢的糾纏更讓他感到……刺眼。
他猛地移開視線,不再看那令他極度不適的畫面。他需要離開這里,立刻。
江遲鳴站直身T,沒有再看任何人,轉身大步離開C場,他走路的步伐b平時更快,帶著一種壓抑的、無處宣泄的戾氣。
經過一個空的礦泉水瓶時,他看也不看,一腳狠狠踢飛,塑料瓶劃出一道弧線,撞在遠處的鐵絲網上,發出哐啷一聲巨響,引得附近幾個同學驚愕側目。
他卻恍若未聞,背影依舊挺拔冷y,只是那緊繃的線條,透露出他內心絕非表面那般平靜無波,莊沈翊的麻木沉寂,他尚可視為清凈。
但莊沈翊對他人的接納,尤其是對陳銳那種nV人的接納,卻像一根細小的毒刺,扎進了他冰封的領地,帶來一陣尖銳而陌生的刺痛。
T育課結束的哨聲響起。
莊沈翊默默地跟在人群後面走回教室。
陳銳走在他斜前方不遠處,不時回頭對他露出一個鼓勵的、溫暖的微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