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春,總是來得悄無聲息。
杏花開在墻頭,風(fēng)一吹,落如雨,砸在墻邊微Sh的青磚上,無聲地碎成一地紅白。
柳旭佇立於墻邊,身影瘦削,剪影宛如未乾的水墨,筆觸殘缺,卻仍留著未無止盡的蒼白。
他的囚衣乾凈異常,衣角摺得像用尺量過。
可是柳旭的指尖微微顫著抖,左手指甲內(nèi)沾染血漬,右手蜷著。
他像是不敢碰墻,不敢碰風(fēng),不敢碰任何妄圖靠近的東西。
但一陣風(fēng)吹拂杏花輕飄,柳旭卻下意識抬手想接,卻只攥了空。
墻頭上,那有個人輕笑,低著頭俯視他。
他嗓音很輕,卻r0u雜了絲縷甜膩,「柳七,這墻高不高?」
柳旭沒瞧他,更沒答腔,只是俯下身,低頭拾起殘破的花朵,捧在掌心,像捧著整個春天的骸骨。
「你又想逃。」
柳旭終於抬起首,眸底像望不著底的深井,映著那人倒懸的臉,「逃?我從沒出去過。」
季璘有稍微愣怔,忽而彎身跳下,踩著碎滿地的花瓣,一步步b近柳旭。
「柳七,」他低聲說,嗓音近乎喃語,「你不記得了嗎?這里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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