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吩咐兩個衙役,道:“你們?nèi)巧蠋е⒆酉葟淖叽皯舫鋈ィ覀償r住東廠的人!”
兩個衙役相視一眼,心知自己武功低微留在這里幫不上忙,而且也不想丟了性命,轉(zhuǎn)身就朝樓上跑去。
兩個東廠的人急忙要追。
賈廷呵斥道:“別管他們……拖住周淮安!”
……
樓上,金鑲玉已經(jīng)悄悄溜回了房間。
葉君端著酒杯,依然老神在在,似乎,樓下發(fā)生的一切跟他都沒有關(guān)系。
“真搞不懂你,你和他們不是朋友嗎?只要你出手,東廠的那群人早就屁滾尿流了!”
金鑲玉癱坐在床上,解開衣襟扇了扇,頓了頓,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怕東廠吧。不過,東廠勢大,連守備將軍聽到東廠的名字都打顫,你不想得罪他們也不奇怪!”
金鑲玉的老相好就是龍門守備千戶,對東廠的赫赫兇名還是深有耳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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