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行十幾人走了進來。
每個人都是黑衣打扮,面白無須。其中,以三人為中心,這三人又以中間那個老者為首。
“是東廠的三大檔頭,沒想到,四大檔頭來了三個……看來,這群閹狗真是不肯罷休啊!”鐵竹咬牙切齒。
東廠有四大檔頭,除了那位排名第一的,其余三人全都到齊。
那老者面白無須,頭發花白。此人明叫賈廷,是四大檔頭里最年長的,長袖善舞,心機也是最深沉的。
賈廷看見邱莫言一行人之后,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幾位兄臺面熟得很啊,不知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鐵竹微怒,但瞧見邱莫言給自己打眼色,臉上的刀疤抽動了幾下,冷哼道:“與你何干?”
賈廷并不生氣,呵呵一笑道:“我們幾人是過路的行商,做生意嘛,最怕的就是半路劫匪??磶孜挥⑽洳环玻謳е?,肯定功夫不凡,想聘請各位當一陣子護衛,不知意下如何?”
“老子沒興趣!快點滾蛋!”鐵竹粗聲粗氣,臉上的刀疤越發的扭曲猙獰了。若不是邱莫言暗中制止,他早就拎起大刀把這個惱人的狗頭給剁了。
“老子吃飽了,上樓睡覺去!”
鐵竹甕聲甕氣,顯然是忍不下去了,干脆走人,眼不見為凈。其他幾人也跟著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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